...South-Africa...

1146.1

JHB to P.E.

從約堡到東倫敦,旱季的非洲

抵達Johannesburg後,還沒有時間看看城市,我們又回到了機場,飛往Port Elizabeth。租了車,夜行至East London。從機窗外看見非洲(飛機飛得很低,沒有雲),只有黃土地。

1145.1

日光海岸

左行,手排

從East London 到P.E.,沿著R27路走,雖然這段路名為Sunshine Coast,但馬路其實離海岸仍遠。

陸續經過幾個海灣(在Gonubie踩了沙灘 ,Kiddsbay吃午餐,Port Alfred喝啤酒)(印度洋的海水嘗起來有點淡),我們試駕了車–左行,而且手排–隨即(一個小時後)驚恐地換了手。

1142.1

花園大道

Gonubie,印度洋海灘
加油站的鳥巢
海豚很多

花園大道(The Garden Route)指的是從P.E.到Mossel Bay的公路。「有豐富的植物相」旅遊書說,於是我們經過了許多的杉木林、海芋(真的是長在海邊)、Protea(南非國花)、和植物愛好者才能叫出名字的花叢。這是悠閒且豪華的旅程。

在Pletternberg Bay搭船出海賞了鯨和海豚以後(鯨魚在海面上其實不及海豚可愛,巨大的身軀遠遠看起來很小,吐氣的間隔也長),我們去了Monkey Land,看大多不屬於非洲的猴和猿(區別是有尾巴和沒有尾巴)(馬達加斯加猴長得像狸貓),Garden Route的行程將在George結束,從這裡開始,我們要恢復兩個人的旅程,續往Cape Town。

1141.6

Table Mountain

在Cape Town辦完Namibia簽證(每人R138外加R72銀行電匯,當天取件,辦事小姐親切)以後,聽說明天天氣將壞,我們便搭了Rikkis(露天巴士,或者該說是貨車?)直奔Table Mountain,在那裡待一整個下午。

關於旅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的人適合參加旅行團(在很短時間走過很多景點),有的則適合背包旅社(很多人可以齊聊到深夜),我們兩人都不喜歡聊天,也不喜歡匆忙,待在一個七分鐘就可以看完的風景點很久,就成了我們慣常的遊玩方式。

不管怎樣,今日除了風景瞭望外,還有dassie(據說與大象同源,但看起來像沒有尾巴的大松鼠)、彩色蜥蜴和一群校外教學的小孩隨興地表演歌唱和舞蹈。我們漢人如何面對這個(或者是複數)天生就有良好音感和節奏的民族呢?「挖個洞埋自己起來或許不錯。」

1140.6

Cape Peninsula

企鵝在企鵝海灘(The Boulders)換毛(有幾隻很詭異的躲在樹林裡),狒狒在馬路上散步,遙遠的兩隻鴕鳥在海邊,海豹在島上和港口,沒有斑馬。

我們租了兩天車(本來期待是Toyota,但租車小姐給了我們Kia),“走遍”開普半島,在不同的地方遇見相同的中國旅行團(“警告”,當語言能被陌生人了解時,最好謹慎說話避免出糗)和另一些不是中國的旅行團(只有一個是台灣來的)。攀上了開普角(Cape Point)和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風很大。

1138.6

南非印象,建築印象

在Cape Town的購物中心裡無事地喝著咖啡,陽光很烈的下午有點懶。我們已經開車逛過Cape Peninsula的所有景點,也用雙腳走過了市區。觀光客的義務算是盡了,接下來就該輪到無聊旅行者時間。

至今一個星期的南非旅行,老實說沒什麼「發現」。過多的風景(沙灘、海、岩石)和野生動物(Dassie、鯨魚、海豚、企鵝、Oystercatcher、狒狒和鴕鳥),人變得有些呆滯。唯一讓我感觸多一點的是「種族」。在離開滿是度假別墅的海灣到另一個滿是度假別墅的海灣途中,會經過許多顯然貧困的聚落。有些聚落是整齊的灰白小屋(像台灣的國民住宅,但要再單調一些)佔據著整個山陵;另一些聚落則是破敗的,用不規則的木條和鐵皮搭建,充滿著釘補的痕跡,同樣佔據著整個谷地。住在這些屋子裡的,當然都是黑人。在啟程上工的早晨,他們群聚在路口等著巴士或者願意載一程的貨車。

算來南非結束種族隔離也有十年了吧!十年時間對於改變整個國家樣貌來說,當然是不足的。貧富差距的景緻不會因為黑人執政就馬上改變,族群分離的現實也不會因為隔離政策結束而立即消失。但這些黑人社區外顯的窮困仍然超出了我的想像。我以為會好一點。雖然不能真確地描繪出是何種樣貌,但至少不應該是眼見的這般破敗。

我不清楚僅僅依靠建築就下的判斷是否就是這個國家的真實情況。當地報紙上沒有有關種族的新聞(光鮮的律師,白人,性侵害孤兒,黑人,的報導也許是隱喻),停車守衛、侍者和店員也有各色人種(黑人仍然居多,但也許是教育程度所致的分工?)。我不停地尋找證據來支持或者更改我的建築印象,但答案是不可能馬上就清楚的。我猜想有一些暗流正在潛伏著,就像某個時期的台灣一樣,只是南非會比台灣好些,畢竟對南非來說執政者永遠會是黑人,經濟問題也很難簡化成族群差異吧!

是的。這是我迄今最大且持續中的發現,在District Six Museum裡聽見黑人解說員描述著種族隔離政策的歷史與記憶時,南非才生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