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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風試音

我一想到唐吉訶德如果去荷蘭,看到那麼多風車,就覺得很可悲。或者聖誕老公公全身穿著大紅色去西班牙送禮物,剛好經過一個鬥牛場,這實在令人不敢想像。能夠左右命運的方法恐怕只有一個,就是當你撿到神燈時,記得先用左手食指堵住神燈的出嘴口,然後右手一直摩擦神燈,逼巨人同意達成五個以上的願望,然後才放他出來。

論命運.麥克風試音.黃國峻

我實在很想替黃國峻對那些唉聲嘆道年輕靈魂早逝的人們說:寫出這些語句的作者不就該早早捨棄無謂的人生超脫去!?

對於人或者生命的荒謬與無奈看得那麼透徹,並且能夠用如此精湛的笑話演出一場脫口秀,(題外話,多年前曾在大安路的某酒店裡聽王文華的單口脫口秀,真的很難笑)要繼續存在的確很難,況且反正絕大多數的人(包括我)都是因為讀了新聞才知道去讀他的這麼躲著做的一些個人化的小玩藝,對早逝和作家之關聯致哀就顯得太不誠懇了。

每個人早晚都要說遺言的,但是要說些什麼卻很難決定,因為要是一個不小心說錯,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修正了。遺言通常具有總結一生思想的性質,如果說得一點都沒有哲理,那可能人一輩子的歷練全都白廢了。
……至於我究竟說了什麼遺言,坦白說有些丟臉,我說:「奇怪,怎麼這麼暗,那個白痴把燈關掉了!」

還有什麼話要說.麥克風試音.黃國峻

…而有黃春明這樣的父親,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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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狗、土耳其

TurkeyTurkeyTurkey

在土耳其的街廓行走,一天裡至少會遇見十來隻貓,和過份羞澀或過份傲慢的台灣貓相比,土耳其貓總是大剌剌地佔據最被注目的位置,見著人就湊來磨蹭。我們在博斯普魯斯海峽遊輪的終站,黑海旁小鎮的碼頭餐廳飲不加糖的蘋果茶時,餐廳外的貓就攀爬窗框敲打玻璃嘶吼索食。像台灣狗一樣的貓來討食物吃這件事雖然初初看來奇特,但經過幾次經驗後總是會習慣,住在EFS小劇場的貓甲和貓乙,就吃掉了我們半條麵包,只是如此囂張的態度卻是首見。

相較於貓,土耳其狗的處境就悲傷多了,從EFS往Selcuk路上的可憐狗,雖然也同樣吃半條麵包,但是卻躲得遠遠的;藍色清真寺旁,半夜裡出現了三條狗躺臥在旅店迎客地毯上,白天也就不見蹤跡。

這種對比的原因是什麼,我們一直都不明瞭,直到讀了名字叫做狗的Orhan Pamuk獨白後,疑惑才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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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紅

當然啦,大家都知道教士、教長、傳道士和講道者瞧不起我們狗。我認為,這整件事歸因於我們尊崇的先知穆罕默德,願祂平安而幸福,祂曾經為了不吵醒一隻躺在長袍上睡覺的貓,割斷自己的衣服。由於祂對貓的特別寵愛,不經意地排除了我們狗類,加上我們與這種貓科動物的宿敵關係,使得就連最愚笨的人也認為我們忘恩負義,因此人們私自解釋先知自己討厭狗。他們相信我們會褻瀆實行齋戒沐浴儀式的人,基於這種惡意中傷的錯誤認知,以致好幾世紀以來,我們被禁止進入清真寺,並且在清真寺庭院飽受揮舞掃把的門房毒打。

頁38.我的名字叫紅(Benim Adim Kirmizzi).Orhan Pamuk

於是我們知道,以後家裡那條狗作壞事或不理人時,威脅送他去土耳其,或許會讓他溫馴如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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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是不是有人正在草原上悲傷

安哲羅普洛斯依然用他著名的長鏡頭和壯闊的音樂構築出一部好看的電影,只是由於太過明白的隱喻(艾蓮妮:希臘;雙胞胎:內戰……)以及太強調用電影寫史(俄軍、革命、戰爭…..)的企圖,使得「悲傷草原」成為由割裂的片段所組成的神話故事……

說來,「片子太短」這種評價的確很適當,畢竟要交代希臘這種直到當代才確立其定義的國度,複雜的史實光材料就足夠拍部大部頭時代劇了。

關於希臘,可參考錯過進化的國度─希臘的現代化之路,惟本書中文翻譯極糟,裝訂品質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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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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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遠方月球姓氏遣悲懷我們駱以軍依然用第一人稱叨叨絮絮地書寫著他那些仿佛生活經驗的小說。你無法分辨他不斷談著的夢境、妻子、與人渣朋友們是真實存在,還是捏揉自己或他人生命事件的創作,甚至書中那個挺著啤酒肚在咖啡店裡竭力寫作的「我」是否就是駱以軍本人還是也只是小說家虛構出的角色–儘管書附照片表明作者確是適合扮演耶誕老人,但–你也不能打包票說「是」。這是閱讀「我們」的樂趣所在,也是讓駱以軍能(取巧地)用淺白文字書寫(沒有風景也毋須人物背景)的關鍵。小說家顯然也充分自知此種真實與虛構交雜而成的模糊,於是他盡情地玩弄著讀者:

那時我突然百感交集地想念起我的老朋友盧子玉。我不只一次地在我的小說裡使用他的名字。到後來甚至有朋友問我:「這個盧子玉是不是就是你自己的化身?」怎麼說呢?這個盧子玉,是我大學時期最把哥們的人渣好友……我是不是不自覺的扮演起自己筆下的角色……

而身為讀者的我們也樂於被駱以軍玩弄,為著他寫著搬運狗屍時阿嬤的話語,兒子們夜半的鴨嘴獸派對和臭幹瞧的機車阿伯而拍桌叫好。

但我初初喜歡上駱以軍文字的原因,倒不是因為這些玩弄模糊製造出的笑感,而是在月球姓氏裡(還是遣悲懷或者遠方?我的書們平躺在搬家後仍未拆封的紙箱裡無法求證)那個沒有歷史的「我」。那時,我讀著小說想著逝去的父親爺奶和祖們,在清晨天光中(儘管極度想眠卻仍熬夜當日讀畢了小說)一個人啜泣。

1268.1

有人讀過希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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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遊小說林

有人讀過希薇(Sylvie)嗎?那本Eco在悠遊小說林中自述「知道每一個逗點,每一個暗藏的玄機,四十年樂此不彼閱讀著」的小說?

如果不是(Eco說)普魯斯特也曾讀過(頁42)且譯者用了六行譯註來描述希薇作者聶瓦爾(Gerard de Nerval)的生平,身為Eco的「典型讀者」不得不懷疑是否希薇只是Eco慣常的謊言,將歷史事件混雜想像製作出的文本呢?但這些「證據」又是否確實是證據……

答案或許只有一個:我們的閱讀實在太過貧乏!於是只好在大師的面前跪悔,且道:確是大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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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旅行的想望

diarios de motocicleta
book:9578468326

這不是一個動人的傳說。而是兩個年輕人生命中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為了同樣的渴望和夢想而奮勇前行。我們的眼光是不是太狹隘了?太片面了?太激進了?我們的結論太唐突了?或許。這次漫游美洲改變了我。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了。至少。我改變了很多。

摩托車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