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many...

1100.7

遷都

我們在離開波蘭的火車上談起了波昂,曾經是首都的這個城市(青年旅館很豪華)現在想必是空蕩蕩的,政府雇員們都搬去柏林,大使館也搬走了,應該空著許多前官員或前使節的別墅,也許可以花點錢買一棟來養大狗……………

關於遷都這件事情的確茲事體大,緬甸最近就遷了都。根據經濟學人的報導(重要警告,該雜誌有對它不喜歡的國家/事件誇張化─不是不實報導而是語中帶刺─的傾向,閱讀時必須小心)(重要警告之二,本blog也有同樣的傾向……),是在某個一般上班日的早晨,公務員如常的抵達辦公室(看報紙聽股市)後,通知就下來了,說:“即日起遷都,不准帶家眷,亦不得辭職。”(新都Pyinmana位於即日起變成“舊都”的仰光北方300公里處)公務員單身上任也就算了,但依附著首都生存的其他人像是包商、外交官以及非政府組織們還沒能搬去新都前,該如何和政府聯繫呢?緬甸軍政府的回答如下:“如果是緊急事故,可以傳真。”

1098.7

Dresden

1995年夏天,只因為到Wiemar的火車來的比較早,我們放棄了到Neuremburg再到Dresden的行程。十年後,則因為Wraclow到Praque的火車太過晚開,我們到了Dresden,意外地完成了十年前的計畫。

然而,十年過去了,見識卻沒什麼長進。一直以來,都以為Dresden是個被二次大戰摧毀再重建的城市,卻不知道重建一直都還不是個「完成式」。戰後迄今,Dresden的大部份重要建築多已回復舊觀,但Dresden人民並不滿足,老城中央到處是工地。我才知道,除了剛重建完成的Dresden精神象徵Frauenkirche教堂外,目前Dresden正在重建教堂所在也是老城中心的Neumarkt廣場。很難想像他們認真地找出原有廣場的影像紀錄,要把廣場四周建物重建成原貌。只是不知道廣場邊現存的現代建築會怎麼處理(例如那棟正有人大排長龍要買當晚零時才開賣Robie Williams 2006.7演場會票的售票中心)?我想,對這裡的人們而言,重建應該會持續進行到城市回復昔日榮耀與風貌為止。不過,歷史建物能重建供人繼續使用,實在比留著殘垣斷壁供人憑弔的好。我就滿喜歡Frauenkirche黑黑白白的外觀,黑色是原來的建材。當然,教堂邊也留了一小片牆作紀念碑。

Dresden向為德東Saxony區域首府,不僅瓷器照相機等工業發達,它著名的巴洛克建築群也讓它被認為是歐洲最美的城市之一,這一切都毀於二次大戰。和華沙等城市不同的是,Dresden在戰爭期間還算平安,直到1945年2月中也就是二次大戰快結束時,才因英美盟軍連續三天密集轟炸產生的大火與高溫而幾乎夷為平地,死亡人數估計約有25000~35000人。

當時已是二次大戰末期,德軍在歐洲戰場處處潰敗盟軍的勝利已可預期,因此轟炸有無必要產生許多爭議。盟軍認為為支援俄國紅軍佔領德東,有炸毀德東重要戰略設施避免德軍集結回防的必要。若非轟炸Dresden(以及Berlin),戰爭可能要拖更久。質疑的人認為從當時德軍情形,戰爭結果並不會因轟炸與否改變。此外,Dresden沒有太多軍事設施,轟炸範圍也不只是戰略設施,認為只是盟軍對德國的報復行動而已。

歷史難有真相,或許每一種說法都有站的住腳的理由。只是這樣的決定和廣島長琦的原子彈,真的都是一般戰事(warfare)下一定要有的犧牲嗎?還是轉念間就可以避免的?歷史通常是站在戰勝的那一方,所以我們似乎也無從在歷史課本上看到各種說法,也難以從各種觀點去省察評價。也許就是因為這樣,Dresden轟炸事件也成為德國新納粹用來指摘同盟國凝聚受害者意識的工具吧!

老是想這些,實在太沉重,歷史也不是我的專長,還是盡一下觀光客的職責。於是,加入廣場上長長的排隊人潮,跟著老先生老太太去看看剛重建完成的Frauenkirche吧。

附註:據說先前Dresden計畫為狗狗們建DNA檔案,倒不是為了尋找失蹤狗狗,而是要揪出狗便便的主人,以處罰那些不負責任的狗主。計劃因故無法實行。但此城是歐洲行以來首度沒有遇上狗便便的城市。

784.6

大蟲入侵德國

giantinsect

from slashdot

Giant Insect Invades Germany
Posted by kdawson on Thursday September 28, @06:30PM
from the our-thrip-overlords dept.

Noryungi writes, “It seems the alien invasion of the Earth has just started! A 50-meter insect has been spotted roaming the German countryside! Let the ‘I, for one, welcome our new giant insectoid overlords’ joke contest begin!” A moderator at a Keyhole forum IDs the bug as a thrip, about 1mm long, squished under a glass plate during scanning.

637.3

造句練習,蘇菲,索立曼

索立曼(Abdel Kareem Nabil Soliman),22歲,埃及,al-Azhar大學法律系學生,暱稱Kareem Amer,由於在部落格上發表批評al-Azhar大學、伊斯蘭和埃及總統的言論而被補,在經過法院五分鐘的審訊後,索立曼被依污辱伊斯蘭、煽動群眾與污辱埃及總統言論判刑四年入獄。Egypt blogger jailed for ‘insult’, BBC , كريم عامر, Kareem Amer於wikipedia

蘇菲(Sophie Scholl),22歲,德國,慕尼黑大學學生,白玫瑰成員,由於印製並散發批評德國元首、戰爭策略等言論傳單而被補,經過法院迅速的審訊後,蘇菲與另兩名同組織成員,漢斯(Hans Scholl)、克里斯多福(Christoph Probst)被判決死刑,並於數小時後執刑。Sophie Scholl於wikipedia

從小學開始到現在學各種語文(中文、英文、現在正在牙牙中的西班牙文、以及重新復原的台語)最常做的練習之一就是造句:「從我家一直向前走就會走到學校」之類的句子不斷地重複以後,「言語」就會內化為存在無意識層次的「語言」,我們自若地操縱這些結構,創造出許多新穎的語句,用像是「你一直向前走到了盡頭就會到那間茶室」等等的主受詞代換和陌生人與熟識者溝通傳達意念。

但造句練習不只存在說話之中,社會性也是依照類似的方式被體會、被學習與被仿製,不用說到諸如:企業家的管家在耳濡目染中學會錢滾錢,政客的小孩家世淵源地選上某黨中常委等等遙遠的案例,我的朋友T的小孩的志願(之一)就是「因為可以…就…」(消音中)而像他親愛的父親般是「當研究員」。

不過比較令人訝異的是,造句練習也出現在跨時間、社會或文化的情境中,1943年的德國傳單客和2007年的埃及部落客之間,不但發傳單和寫部落格的過程相仿,連審判的結果都類似(差別也許在現在的人權全球化讓後者有可能在壓力下被「適當地」審判,像Orhan Pamuk那般)。這種雷同也許只是巧合,但放在全球格局的架構中,不得不讓人懷疑埃及的部落客和法官都可能只是在練習造句罷啦。

我們讀著新聞,翻著舊小說,看著去年出品的電影,想著的問題很簡單又很巨大:在那般的情境中,我們會出來做一些小小的反抗嗎?還是我們更習於操作另一種沉默的練習?幸運的是在這個時代我們不需要做這樣的選擇,不幸的是我們當中的多數人都已遺忘過去的人們曾經做過的選擇。

楊貴,43歲,台灣,小說家,筆名楊逵,起草和平宣言要求釋放政治犯而被補,囚禁十年。
鄭評,台灣,麵包店老闆,主張台灣獨立並意圖暗殺蔣經國而被補,槍決。
……

電影:Sophie Scholl: The Final Days(帝國大審判)。2005。Marc Rothemund導。

631.8

危險

2005.11.17 四 陰雨。火車往Dresden,被邊境德國海關誤以為是中國人,指著護照封面的Taiwan字樣(同時用中指遮住China)後後順利放行。住新城區的Louise 20 Hostel,附廚房和IKEA-style家具。
2005.11.18 五 陰。Dresden。 步行至老城區,Semper Opera、Old Kirsche、Zwing Palace,冷,在昂貴的咖啡館裡取暖,排很長的隊伍進剛重建完的Frauenkirche。Robbie Willians 2006 3月巡迴演唱會預售票開賣,長龍。
2005.11.19 六 陰,雪。火車往布拉格。

穿過隔著一條被河分成兩個國度的Görlitz(德)/Zgorzelec(波)後,就是德國了,火車月台上站著的邊境警察長得一點都不亞利安,但笑起來還是有點德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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