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刊於人類學視界的文章,歡迎指教。

“分明是自己的臉變形了,還去責怪鏡子” (果戈里,1836,欽差大臣)
“鏡乃迷具,非悟具也” (齊藤綠雨,1899,霏霏刺刺)
 −−−−語出,押井守,2004,攻殼機動隊II:Innocence

從數位典藏成為「國家型科技計畫」(2002)以來,就不斷存在關於數位典藏應該⁄不應該是什麼,期待⁄可能達成什麼效益的爭論。拔河繩陽光燦爛一端高舉的標語牌上寫的是「知識經濟」、「加值應用」、「產業升級」之類撫慰人心的口號;另一端,參賽者眾多,加油團靜默地在樹蔭下乘涼,「學術知識」、「資源分配」、「權利」等耳語,細微、片斷,卻有效傳佈。這場勝者獎賞尚不明,敗者得失亦不清的戰局,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才會分出勝負。但在僵持的局面中,對背負著政治正確壓力的人類學(學術)知識以及人類學(研究)典藏來說,勢必仍得做出選擇−−−不管選擇的結果是左、是右、或是御飯糰新中間路線,都會決定人類學數位典藏典藏的意義、效益以及方向。

身為一個人類學背景,離開學生生涯後卻待在「資訊學術界」工作的研究技術人員,我的興趣一直在資訊系統如何能夠協助或引發特定領域知識的探索。這篇文字也是從同樣的角度出發,試圖藉由提出一些數位典藏實作、觀念以及計畫本身對人類學典藏的可能性,來協助選擇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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