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狗和木頭
今天報紙上有一則關於藍儂的軼聞,原文來自英國的泰晤士報,故事是當藍儂和洋子躺在飯店床上和平抗議什麼的時候,一個16歲的女孩007式地穿過守衛,每晚都與他們共渡。
讀這個不怎麼重要的新聞時,浮出腦袋的音樂不是和事件比較有關的「Give peace a chance」,反而是年紀還很輕的披頭們無病呻吟的「A hard day’s night」,這是他們首部電影的主題曲和片名,我曾經在電視還是哪裡看過片段,很無聊。
It’s been a hard day’s night, and I’ve been working like a dog.
It’s been a hard day’s night, I should be sleeping like a log.
But when I get home to you I find the things that you do will make me feel alright.You know I work all day to get you money to buy you things
And it’s worth it just to hear you say you’re gonna give me everything
So why on earth should I moan, ’cause when I get you alone
You know I feel okay
When I’m home everything seems to be right
When I’m home feeling you holding me tight, tight, yeah
歌詞和電影一樣無聊。但是人生就詭異地存在著一些「銘刻」,在某些心情鬱卒的時候,我會哼起代表光明力量的海底兩萬浬動畫主題曲,和象徵黑暗勢力的A hard day’s night,這兩首歌分別是在我大學和高中時第一次聽到,然後就在我的工作起伏中一直陪伴著我。
工作。我常常會在想工作的意義之類的問題。尤其是在以獲取利益為唯一目標的企業裡,工作和情感之間的界線到底應該如何劃分這類無聊的問題。一陣子,我的朋友中就會有人抱怨這樣的事情,在那樣的工作場合裡存在個各式各樣的人,有能力好人品不錯的好人,有能力不好人品又糟糕的壞人,也有介於中間很難分類的能力好但是人品糟糕,或者能力差但人品好的人。他和他們之間都會產生一定的連結,有一些連結讓他們變成很要好的朋友或者變成彼此不語的仇人,也有那種一開始很好但後來變壞,以及那種一開始彼此厭惡但後來卻無話不說的,總之,百種人也百種關係,而大概是因為畢竟是以一起工作而非以來交朋友為前提產生的連結,這些關係好像都很脆弱,每一個事件都是一個考驗,多經歷一些事、多認識一點之後,關係就往前進或者後退。
工作,或者說一個公司到底理想上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呢?我寫起來一定會落落長而且艱深。用很簡單的話來說好了。好幾年前我們都有點瘋一齣名叫「庶務二課」的日劇,這個連續劇雖然搞笑,但是卻有一個很嚴肅的主題:對於那些雖然曾經對公司有過貢獻但是已經過了氣的那些職員,以及那些明顯能力很不足的人,公司應該要如何為他們定位?「庶務二課」用了很俗爛但是很有理想性的句子作了結論:
公司並不屬於社長,而是為了所有職員而存在的,擁有多少心有理想的職員,就代表那間公司的價值。
<坪井千夏,庶務二課>
我所期待的公司,是一個可以共享的工作組合,有狀況好的時候,也有狀況糟糕的時候。儘管存在著階級上的差異,儘管我們都要求在不同的位置上都必須大部份時刻都恰如其份,但是差異和利益之間不是等號;儘管我們都要求在大部份時刻都必須將公事和私事做適當的割離,但是工作和情感之間畢竟會關聯。換句話說,有沒有是一個組合的體認,應該是評判這個公司到底值不值得繼續待下去最重要的考慮。
遺憾的是,這樣的公司好像真的很難找得到。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