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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沙龍,CCK
晚餐是一條花壽司,啤酒一瓶。秘辛是沙龍不在街頭,音樂太少,一瓶啤酒不夠,回憶的歌也不同。
無花果
詞/林良哲 曲/朱約信 演唱/陳淳杰
清風共阮吹落地,任由水波盪東西
無根無葉亦無偎,只偆活命在佇世
無花果啊無花果,無花果啊無花果
無根無葉亦無偎,著留活命在佇世飄泊渡海來台灣,立身倚起美麗島
年深外境若吾境,日久他鄉成故鄉
著定根啊著定根,著定根啊著定根
年深外境若吾境,他鄉當做阮故鄉日頭照阮歸欉枝,曝礁樹頂的幼蕊
只有等待青暗暝,閣將花開滿全枝
著開花啊著開花,著開花啊著開花
花開毋敢予日看,暗暝開滿台灣枝北風吹落阮的籽,白日青天中悽微
暗中吞忍數十年,總有一日閣結籽
著結籽啊著結籽,著結籽啊著結籽
暗中吞忍數十年,阮閣結籽滿樹枝
歌詞來自辦桌壹,不過我想起的是朱約信現場作品集的版本,在那場漫長的旅行中,我們曾經試圖唱這首歌來思鄉,但歌詞很難,凹著年齡已經有點大但還是「痞子」的歌手在超五星級的酒店裡哼了首段,唱來有些土氣,一點點年邁的陳達風。好。
我們又多喝了一點點的酒,只是一點點而已。啤酒裝在咖啡杯裡少了豪邁的街頭味。我想起了一點點的過往。在海產店裡飲醉倒地的人們,在甜蜜蜜飲醉倒地的人們。多年後在書店裡再遇見的甲,惦惦地說起了他的新工作和旅遊計畫,我也有旅遊計畫,沒有到世界的盡頭,但是是我們的漫長旅遊。出發前寄了封短信,沒有回音。回憶結束。
乾杯,道別,啤酒在漫長的移動中慢慢地膨脹,經過了一些香港般的繁華都市,然後是後巷,彷彿是跳針的唱片轉啊轉,但終點還是來了。
在不認識的城市裡。這樣的夜晚。沙龍以後。
照片,是從ilyagram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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