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失的行李順利搭上下一班飛機在七個小時後抵達了華沙,我們在午後二時看見了夕陽,夜晚因此就有些漫長。
(送行李小弟在樓下等著,旅店在異常挑高的四樓)

比起多數的“西方”,波蘭人長的比較細緻,身形不像英國那樣微凸,面貌也不堅毅,只是他們都不太笑,也從來不表現好奇。對他們示意(笑、招呼、和對不起)通常都不會得到任何回應(小孩倒是像土耳其人般學著說hello),嘴角總是向下撇(於是多年後在嘴邊長出深深的摺皺)。偶而例外地微笑卻像犯了錯般地靦腆。這是因為過於曲折的歷史(不斷循環的佔領─反抗─焚毀─重建)或只是羞澀?

面對他們,我總是想起殺人影片裡的殺人者。我們在華沙尋找電影裡的場景(大樓、天橋、咖啡館),但這畢竟不是電影的朝聖之旅。在夜晚降臨以後(五點),我們安心地回到旅店,開著電視,聽著遙遠的世界,有人在巴黎縱火,有人在喀什米爾等待救援,還有人在阿根廷被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