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地我必然讓那位在洞洞館前雀躍著說著人類學式旅行的女子失望了。如果李維先生痛恨旅行的原因是探險對人類學者而言只是無法逃避的過程的話,那對我們來說在旅行中與人閒談而獲得一些些關於當地「文化」的訊息,純粹只是機運罷了。畢竟在如此頻繁的移動中要讀取「當地觀點」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最多只是和坐火車的鄰座旅客或者抽菸時巧遇的門房進行為了不致太過尷尬的簡易會話而已。

在尚比亞扮演著報導人角色的是非在地人的城市導遊和河流槳夫。

筆記甲:
「從遙遠村落來到大市集的人們帶著土產的蕃茄、魚乾和火炭定居在市場的拼裝小屋裡,直到貨物賣盡回鄉」。著拖鞋的年輕男子帶領我們走過整個市集,黃昏時分升起了許多爐火,瀑布旁的小鎮瀰漫著烤魚乾的味道催人餓。

筆記乙:
在漂流中領有導遊執照但不斷灌我們可樂與紅白啤酒的年輕槳夫,會說七種語言,認得250餘種鳥,打算明年去Boswana的國家公園工作,「因為那裡錢攢得多」,他說。

這麼說你就應該明白了吧。「人類學式的旅行」?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