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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don't fly</description>
	<pubDate>Fri, 07 Nov 2008 17:11:1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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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浪費時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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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7 Nov 2008 17:11:18 +0000</pubDate>
		<dc:creator>disord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Here]]></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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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遊行回來以後就非常疲倦。是應該疲倦的。前一天，才找到空檔趕在文具店關門前買到了塑膠瓦楞紙，>02:00作完標語牌、10:20抵達辦公室開會、11:10接到電話說提前、12:00在建國停好車、12:05被機車攔住問集合時間、12:10搭上捷運、12:25抵達，然後是遊行、咖啡店歇（所以錯過了拒馬）、晚餐、圓山、22:00回家（又錯過了拒馬）、第二天早上繼續開原本應該在週三開的會。
世界有那麼多的事情應該要被處理、被理解，而我們卻被困在一些無謂的瑣事中。我不是說工作，其實我很喜歡現在正在做的事，但圍繞在正事旁的往往是一堆必須耗費大量時間與力氣的無謂溝通，溝通的目的又是為了達成一些「本該如此」的作業，這麼說來，我已經耗費了一年的時間在做這些事，結果顯然不太豐碩。
非常失望。學術圈果然是個漸漸腐朽的花園，大家自己照顧自己的小園子，然後把鋤下來的雜草丟進別人的園子裡繼續長雜草；堆了一堆雞屎肥不用，臭味和蒼蠅把整個花園都弄得氣味難聞。這些情形我不是現在才知道，但是沒想到味道會那麼臭。疲倦。慢慢地失去動力。慢慢地&#8230;&#8230;
給自己的承諾與要求是不能像他們一樣摀著鼻稱讚自己的花園美，我還有一些力氣可以再繼續往前前進一點，一點，一點。但世界有那麼多的事情應該要被處理、被理解、閱讀、談論、行動，我們卻被困在這些無謂的瑣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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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誰歡迎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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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Nov 2008 08:25:55 +0000</pubDate>
		<dc:creator>disord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He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好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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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偶然在某報看到這則半版廣告。廣告的內容除了（應該是）抄寫自某統一範本的政客操弄、惡質選舉文化之呻吟外，最獨特且重要的部份在刊登此廣告的是「台灣真正的主人」：台灣原住民，文中這樣寫著：

真是怪了，400年前，當你們閩南的漢人，大量移民來台灣這個島時，我們原住民也不是很喜歡你們，你們的開發擾亂了我們的生活，可是我們卻包容了你們400年&#8230;&#8230;一個和你們都一樣的漢人xxx從大陸來台灣訪問&#8230;&#8230;政客因為自己的政治利益，就對來客無禮&#8230;&#8230;我們原住民是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客人的&#8230;&#8230;

對於原住民宣稱自己是台灣「真正的主人」這件事，我沒有太大的意見，畢竟「原住民」（而非中國所稱的「少數民族」）這樣的稱呼與自稱，本來就有主張權利的意涵，同時，身為長久以來在政治、經濟、文化等領域被限制、壓迫的族群，本來就應該大聲呼喊出自己的主張（附註：這也是我支持台灣原住民獨立建國的原因）。不過，我懷疑的是，像高金素梅這樣，和多數所謂的「台灣漢人」一樣的原漢混血，是否有用帶有血統純正的種族意識指摘他人的資格？如果真的要去說「真正的主人」或是「我們原住民」，指的應該是那些居於弱勢地位的原住民，而非高金素梅這樣的台灣漢人；用種族來做區隔，更違背了高金素梅所說的：「做一個有社會正義的人，是不應分血源的」。
歡不歡迎陳雲林，是一種主張，問題是這則廣告，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的主張，只是溫情地再套用原住民的刻板印象，繼續營造「天真的原始人」的錯誤立場。
*  *  *
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在廣告中連署的十族代表（缺了魯凱），全部都是用漢名，沒有一個用原住民名&#8230;&#8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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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ay something, no silenc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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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Nov 2008 04:37:35 +0000</pubDate>
		<dc:creator>disord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He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宣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進黨]]></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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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這張貼紙很不錯。政治權利的核心即在意見的表達，放棄了表達，就放棄了在政治上的生存意義。在政治上無法生存，人就成為國家的小棋子，而不是中心。也是因為如此，讓蔡英文「民主是民進黨唯一的武器、和平是民進黨唯一的方法」的唯一懇求與命令變得有力。
去他的集遊法，去他的鬼政府！
11月6日，星期四，不管在哪裡，我們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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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態度決定數位典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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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Nov 2008 17:00:16 +0000</pubDate>
		<dc:creator>disord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He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工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數位典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類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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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這是刊於人類學視界的文章，歡迎指教。

&#8220;分明是自己的臉變形了，還去責怪鏡子&#8221;  （果戈里，1836，欽差大臣）
&#8220;鏡乃迷具，非悟具也&#8221;  （齊藤綠雨，1899，霏霏刺刺）
　−−−−語出，押井守，2004，攻殼機動隊II：Innocence
從數位典藏成為「國家型科技計畫」（2002）以來，就不斷存在關於數位典藏應該⁄不應該是什麼，期待⁄可能達成什麼效益的爭論。拔河繩陽光燦爛一端高舉的標語牌上寫的是「知識經濟」、「加值應用」、「產業升級」之類撫慰人心的口號；另一端，參賽者眾多，加油團靜默地在樹蔭下乘涼，「學術知識」、「資源分配」、「權利」等耳語，細微、片斷，卻有效傳佈。這場勝者獎賞尚不明，敗者得失亦不清的戰局，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才會分出勝負。但在僵持的局面中，對背負著政治正確壓力的人類學（學術）知識以及人類學（研究）典藏來說，勢必仍得做出選擇−−−不管選擇的結果是左、是右、或是御飯糰新中間路線，都會決定人類學數位典藏典藏的意義、效益以及方向。
身為一個人類學背景，離開學生生涯後卻待在「資訊學術界」工作的研究技術人員，我的興趣一直在資訊系統如何能夠協助或引發特定領域知識的探索。這篇文字也是從同樣的角度出發，試圖藉由提出一些數位典藏實作、觀念以及計畫本身對人類學典藏的可能性，來協助選擇的決定。

數位能典藏什麼？
依據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計畫書，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在「將國家重要的文物典藏數位化，建立國家數位典藏」。這個目標隱含著數位典藏最基本的假設：即以紙張、膠卷、服飾、雕塑等形式存在的實體蒐藏品，都可以進行數位化「重製」，而後以數位的形式「典藏」。
在個人電腦已經是日常生活標準配備的當代，我們對數位化生產、重製與儲存的流程都不會太過陌生。文字、圖像、影片、聲音可以，也常是直接以數位化形式來書寫以及閱讀；立體物件，如建築，也可以用3D技術來重現其樣貌。但是除了這些可見的應用外，數位的生產與重製能力，是否已足以達到典藏的目的？
資訊技術近年來發展的速度很快，在可見的未來，也可以預期會有不斷的創新與突破。只是在這些突破還沒發生，或者還未普遍化、標準化到典藏單位得以實際應用之前，數位所能進行的重製，仍然只在文件的影像化（雖然文字辨識系統確實有所進展，但也還不到辨識後校錯成本低於直接人力輸入的程度）；聲音、影片的格式轉化（從磁性到數位的轉換中，失真與儲存容量的問題一直存在）；以及文物靜態、片段式的攝像（即使3D已是可行的技術，但在電腦螢幕仍然是二維的限制下，3D依然是必須耗費大量運算的模擬）等等的「初級階段」；資訊技術可預見的突破，又表示著數位的格式與儲存形式，有隨時變動的可能。也就是說，即使以現存最好的技術來進行藏品的數位化工作，其成果距離重現藏品、長期保存等典藏標準仍有一段距離。
由於這些技術條件的限制，我們必須承認數位典藏的結果，仍然只是一個輔助性的資訊系統。只是相較於前期館藏資料電腦化所建立的藏品查詢系統，在資訊技術與觀念的發展中，其輔助性不再侷限於索引的單一功能，而具有一定程度的主動性，能協助與促進藏品相關知識之取用與創造。這種主動性涉及了典藏單位對於典藏的態度，其關鍵問題則在藏品資源的共享。
資源分配的形式
談論藏品資源共享之前，先回到數位典藏計畫以一個國家型科技計畫身分，其獲得的資源如何進行有效分配與運用的問題。
數位典藏計畫本身每年投入的總經費約近十億元，重重分配後到個別研究單位的經費也仍算龐大。這些資源投入的成果，除了基礎的藏品數位化以及建立典藏資訊系統外，應該有更多和研究單位自身研究相關的可能性。而資訊系統既然是輔助性角色，典藏內容與典藏知識的創造，也依然得仰賴研究者的參與。但在實際運作上，大多數的資源還是投入在數位化與建立資訊系統中，而缺少足夠的典藏知識創造。
對人類學而言，典藏知識即為物與物質文化之研究。而儘管人類學在此領域上的研究，歷經了許多轉變，而使只以博物館為研究地點的「純博物館藏品研究」之重要性降低，但典藏藏品仍然是相關研究的基礎資料庫。作為一個基礎資料庫，必然得不斷納入新的研究成果，並繼續生產出新的研究知識。這些知識，相較於生命週期短暫的資訊系統本身，也更具有典藏價值。
只是要能利用藏品以生產出人類學知識，或至少讓研究者知道有哪些藏品得以被運用的前提是，典藏單位必須對其藏品有清楚的「得被使用、共享」的政策，而政策背後的思維，則是典藏單位和其藏品間的權利以及權力關係。
權利與權力關係的重新思索
對以學術研究為主要目的的人類學研究單位而言，標本室、博物館、圖書館裡的民族學文物、田野照片、紀錄等都被視為是附屬的，是以純供研究用的形式被蒐集與典藏。因此對於誰可以接近典藏品，誰有資格、又能以何種方式去詮釋藏品，往往存在著許多限制。我們抱持的心態一直是認為，專業學術人員比起業餘研究者⁄文物創造者⁄文物使用者⁄一般公眾，有更多的權力來取用與詮釋藏品；典藏單位所屬研究者以及採集者，又比典藏單位外之研究者以及非採集者，擁有更多的權利來優先或專屬地取用與詮釋藏品。這種權力與權利的思維，或許就是造成統計上博物館收藏品僅有不超過百分之十曾被研究過的因素之一。
以博物館中「唯一一件」形式存在的實體典藏，由於同時使用上的困難而形成某種優先或專屬性，是可被理解的。但在藏品數位化（即使只是片段、不完全的重製）打破了唯一性之後，就有必要重新思索此種規範。這還涉及了民族學收藏乃是取自一個現存文化群體的事實。
典藏單位⁄採集者比起非典藏單位⁄非採集者有優先研究權利之思維基礎，在期待藉由此限制，保障研究者採集所耗用的資源可以回饋到研究者的學術研究。不過對於多數來自田野採集的藏品而言，在被採集之前，就算不是所有公眾，也是多數研究者都可公開利用的；被採集後，反而失去了此種可利用性，而許多藏品，事實上也沒有產出相稱的學術知識。以此面向來看，數位典藏可能促成的成果之一即在讓藏品部份地取回其可被公開利用性。
另一方面，民族學藏品在被採集後常脫離了其原生的社會文化脈絡，而以標本的形式存在於庫房或展示架上。人類學藏品研究的重心之一即在重新取回其脈絡。但在再脈絡化的研究外，其他與原生族群不一定相關的研究與使用方式，如純粹形式的、美學的研究、拼貼與衍生創作等，是否應該加以限制？從資訊的觀點來看，資料往往都具有創作預設之外的可能性，如wikipedia，除了百科全書的本質性利用價值外，它也被作為大量資料處理、語意網路（Semantic Web）、語言學等研究的資料來源。要限制使用方式，即意味著所有可能的研究與利用方式，都必須在藏品典藏系統建立，甚至在開始典藏之前就已經經過適當的思索與決定，而不致做出過多的限制，而使藏品利用價值減損。但問題是誰有權力、又在何種基礎上進行限制之決策？
一種態度
數位典藏，讓人類學典藏及知識具有更多的可被重製性，重製的結果又意味著可更容易的取用與詮釋。誰有權利可以，又以何種方式詮釋與利用，並非是個純粹的典藏政策問題，而是人類學對於其藏品之權利與權力關係的思考。
人類學應該投入多少資源在數位典藏，人類學可以從數位典藏取得多少資源，這是個態度的問題。而如果我們仍然認為人類學具有批判與反省的特質，那如何從人類學面對自己藏品與數位典藏的「特殊論」，去挑戰其他典藏單位之典藏政策與數位典藏之「一般論」，也是個態度問題。
從這個角度出發，數位典藏就是一面果戈里與齊藤綠雨的鏡子，是迷具或悟具，是誰變了形，都不應該是鏡子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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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研討會後，張家界的團體遊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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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Oct 2008 16:24:58 +0000</pubDate>
		<dc:creator>disord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Here]]></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行]]></category>

		<category><![CDATA[會議]]></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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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為甚麼大家的blog都可以生產得這麼輕鬆而我卻總是寫著寫著就難產？文字的駕馭是一種態度或是能力的問題？想到王文興花了二位數的年份才出了背海的人下冊，就有點釋懷，雖然拿他來和自己相比似乎有點自不量力&#8230;..
* * * * * *
（指甲沒剪，打起字來有點吃力。）
今天是不重要學術會議後的旅遊時間，在把「走路」（遊）改成「涉水」（游）的國度參加旅行團，早上七點五十分出發，晚上七點五十分回飯店，整整十二小時的團體活動，我不太習慣。其實不太習慣的不一定是團體本身，而是團體的本質是一切都得一起來，等待出發、等待會迷路的轉彎、廁所、飯、拍照。
拍照。數位相機的出現讓拍照成為在景點眾志一同的觀光活動，在風景、人頭照之外，連每一個標示景點名的標語牌都是被拍攝的對象。最奇妙的事則是團體照了，數位照片的可複製性理論上讓團體照應該是一個輕鬆的事（拍一張，email大家），但結果卻往往是攝影師要背上數十台數位相機以及拍完第一波後臨時追加的第二批相機，一分鐘可以做完的事拖了五分鐘，產出的是相同景點與角度的一百張不會再被展示的數位檔案。我被拍了幾張、溜走了幾張，沒帶相機，所以為環保盡了一點點心力。
* * * * * *



回到風景。今日拜訪的是許多的最高級：天下第一景、天下第一索道（纜車）、天下第一橋、天下第一戶外電梯。作為世界首批地質景觀世界遺產的張家界，引以為傲的是歷經沈積、造山、侵蝕等地質運動後的世界佔地最廣之石英砂岩山崖，附上Flickr上別人拍的照片，請參觀。
透過某種非常形而上以及非常直觀的比擬，這些砂岩山有「御筆」、「天女散花」、「龜」、「猿」、「八陣圖」、「迷魂陣」之類的名字。這種比擬並非中國的專利，我們在台灣也必須記得一些名字以作為曾經抵達某處的證明。
「景緻不賴，但我想我不是個自然風光愛好者」。我還滿喜歡走在山裡頭的（袁家界總長約耗時一個半小時的步道走起來很舒服），但一個人看風景很快就膩了。城市以及鄉村被人為「處理」過的風景比較有可能出現一些突出的變化，譬如說公路旁「禁止任何人和單位荒廢土地」以及收費站「文明徵費」的標語就很有趣，張家界「少數民族」用磚或石蓋得二、三層樓斜屋頂家屋也很好看。只是這些風景不是「國家級森林公園」裡應該出現的樣貌，「兩年後住在園區內的土家人就會全部搬遷」，導遊這樣說。最後公園裡會留存的除了風景和曾經有人住過的遺跡外，應該只會有現代化的「生產工具」了。纜車、廁所、電梯、以及排著「少量」溫室氣體的「環保車」（接駁車）。
不管怎樣，風景的確非常壯麗，但門票不算便宜：245元（人民幣）的門票（兩天）不包含52元的單程纜車和56元的單程電梯票。推薦來，但可以的話，請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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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研討會，中國，雜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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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Oct 2008 15:10:07 +0000</pubDate>
		<dc:creator>disord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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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一場學術上一點都不重要的研討會在中國舉辦，選在風景明媚的「國家重點觀光景點」，這裡似乎有很多以「國家」為開頭的事/物：國家級森林公園、按國家四星級標準設計與修建的多功能中高檔酒店，有趣的是「國家四星級標準酒店」的冰箱在房卡抽離門口的開關後會和桌燈一起「節能減排」。
「語言很有趣&#8230;&#8230;」晚宴時隔壁北京來的人客說著，也許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題沒有被繼續。語言確實很有趣，「尊敬的某某某」「國家領導說&#8230;」、「五千年的文化」，我也許應該花點時間作個逐字筆記才是，但這樣的語言讓我胃口有些壞（過於鹹辣的菜也許才是禍首），也難怪中國專譯村上春樹小說的林少華會自傲地對賴明珠的譯文不屑一顧了。我其實看不下那種太過矯情的文字，也許是台灣人沒有文化吧，但回想曾經閱讀過的中國小說，魯迅、沈從文、莫言的文字似乎都沒有這樣有些艱深但又有些太白話的性質，那這種語言，是如何能內化到從事科學研究的學者也能毫無遮攔地道出「祖國」呢？
「祖國」，這個詞怎麼看都帶有「先」、「前」的隱喻，卻一直以現在式的形式出現。我們已經慢慢地脫離只有正面描述之國族觀的時代了，揭露不公義是常態，批判國家是容易事，「民主制度的優點是將國家所有的缺點有機會暴露在陽光下」，沈恩這樣說，是的，我們把自己的缺點暴露出來，期待有改善的機會；中國則把缺點隱藏起來，期待不公義自然消失，這確實是不可跨越的差異了。
我一直都承認中國是個偉大的文明，但歷史和文明和當代的政治其實無關。就像當代的埃及人和金字塔沒太多關係一樣。台灣和中國的當代之間的距離畢竟還是太過遙遠了。
但有些人似乎認不清這種距離。我在紙上記下了一些人的顏色，遺憾的是顏色恰恰好跟第一眼印象有一些相符。這或許太武斷了，畢竟還是有那種很可以說話後來才發現顏色不對的例子，也有顏色相近但是怎麼看就彼此討厭的人。但我還是討厭對了一些人。也許有一天中國會「大躍進」到他的經濟和當代性都超越台灣，但就像分手的戀人，我們已經在不同的軌道上了。這是昨晚出門瞎逛踩到屎後的感慨。
結論是我喝了啤酒、咖啡（不加牛奶），和一起從台灣來的人聊著該怎麼處理精心為我們準備的當地土產（市中心有家「禮品回收」店不知道收不收），然後在加送的北京奧運牌扇子的「one world one dream」標語下鄉愿地寫下「FREE TIB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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